“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另一种信号,明晃晃地说这就是假的,警告我们说我们的所有举动它都清楚。”
时切玉想要说些什么,顿了顿,试探性问道:“你知不知道有本闲书,叫《九州笑话大全》?”
明霜雪扒拉身下鹅毛的爪子一顿,有些心虚地移开眼:“……略有耳闻。”
时切玉点了点头,眼神飘忽一瞬,又正经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没看过没关系,我大致和你说一下。”
“就是这本闲书立志于收集修真界各种笑话,不论是宗门还是散修,其中发生的糗事都会被记录其中。”
“一开始我们都以为这只是个有着恶趣味的人撰写的无中生有的玩意,”他着重强调了一下无中生有这四个字,“后来我们发现,他收录的方向是有目的性的。”
“他会在不同类别下收录具有同样特质的笑话,比如散修的愚笨,剑宗的刻板,合欢宗的风流,药宗的……”时切玉皱了下眉,“药宗的比较奇怪,他记录的是病患的笑话。”
“然后你们发现各个宗门都往这些特质上面靠拢?”明霜雪沉吟了会,“会不会只是你们本来具备的这些特质,然后刚好被收录了?”
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绕进这种充满哲学气息的问题。
时切玉叹了口气:“我倒希望如此。这些年来《九州笑话大全》收录的笑话越多,大家对这些宗门的刻板印象也越来越深刻。更可怕的是,我们也逐渐变成了书中的样子。”
“这下可真成了九州笑话了。”苦笑几声,时切玉把空了的茶壶放在一旁,“但我个人更倾向于,我们本身具有这种特质,然后被放大了。”
“千人千面,没有道理所有人只有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