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云秋,又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季云暮噘着嘴,只好拿着勺子到处摸索,假装自己找不到饭在哪里。

苏珧画按照他说的,给他做了虾仁拌饭,还在米饭上淋了酱油。可那些虾仁好像特别不想被季云暮吃到——米饭都见底了,虾仁他是一口都没吃上。

看他这么可怜,苏珧画又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就拿了双筷子,把虾仁夹了起来。

“张嘴。”苏珧画道。

草……凭什么轮到自己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就是在这种场合下呢?

作为男人,苏珧画也很想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居高临下地对季云暮说一句:张嘴。

季云暮伸着头,“啊~”

苏珧画一脸别扭地把虾仁喂到他嘴里,还附带了一句:“只有今天这一次。谁让你跟个傻x似的,完美避开了碗里的虾仁呢。明天吃点别的吧。”

“不行……你快叫医生来……”季云暮突然捂住了眼睛,咬着牙,“我好疼……”

医生来到了病房,摘掉了季云暮眼睛上的纱布,替他检查。

“怎么哭了呢?”医生有些不解了,“你的眼睛还在恢复,最好不要流泪。”

苏珧画一直站在一旁观察,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季云暮的眼睛乍一看和平常人没什么区别,眼白看着也很正常,但……他的瞳孔好似戴了隐形眼镜一样,是血红色的,流出的眼泪也掺杂着血丝。

更重要的是,他刚刚居然哭了。

不就是给他喂个饭,这有什么好哭的?

医生给他滴了眼药,重新替他裹上纱布,然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