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间该有的默契,两人还是有的。既然他这么说了,苏珧画大概也能猜得出,他确实是有难言之隐,自己再问就会显得有点没眼力见了。

他缓缓伸出手,想替季云暮擦一下眼泪,却被季云暮握住了双手。

“别……”季云暮默默道,“你今晚就在这屋里睡,好吗?”

“好。”

“那……我,我去下厕所。”

确认苏珧画在床上躺好了,季云暮这才起身,去了主卧的洗手间。

他打开了镜子,从里面的柜子里取出了几片医院给他的干净湿巾,拿着擦了下眼睛。

还好,没有出血,只是瞳孔看着有些泛红。

暂时没什么大碍,看着稍稍有点吓人,只要不让小桃花看见就好。

以后可得小心控制情绪,大男人家家的,千万不能再掉眼泪了,他心想。

……

第二天,苏珧画打着哈欠到厕所去洗漱,这会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

他的作息还没有调整过来,昨晚到快四点才睡着,季云暮倒是在他旁边睡的很香,早晨一早就起来了。

他站在窗户边刷牙,看到季云暮正在把一些旅行要用的东西往车库搬,默不作声地去了主卧的洗手间。

他记得,昨晚隐约听到了季云暮打开柜子的声音。四下看了一圈,发现镜子上沾的污秽已经被季云暮擦干净了。

苏珧画伸手拽了一下这面镜子——后面果然藏着一个小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