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林叔……”
黎子轩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菊花说:“所以,我找了一家鲜花店,买了一把白菊。”
“非要今天去吗?”
林耀阳也很惦记长眠于地下的父亲。
黎子轩一说,他也不由地心动:“你感冒还没好利索。”
“就因为大过年的,才想要去见林叔啊。哥,一起去嘛!”
黎子轩脱下羽绒服挂在墙上,用撒娇的口吻说。
“好吧!”
林耀阳无奈地叹口气说:“你好好吃饭,吃了药,我带你去。”
“好嘞!哥!你真好!”
黎子轩趁热打铁,抱住林耀阳晃了晃身子。
林耀阳条件反射地绷紧浑身肌肉,伸手将黎子轩推开。
自从黎子轩上次那个突如其来的强吻,林耀阳已经对他的肢体接触,产生了本能的抵触。
两人吃完饭,林耀阳看着黎子轩吃下药,又给他穿上一层一层衣服,裹上围巾,才一起拎着祭品,出了门。
大年初二,去往郊外的人很少。
林耀阳和黎子轩,很顺利地抵达了落霞山公墓。
郊外的天气比较寒冷,墓园的山坡上,还覆盖着白皑皑的积雪。
白色大理石观音像,默默伫立在雪原上,悲悯俯视着万丈红尘,芸芸众生。
林耀阳站在父母的合葬墓之前,悠悠然叹口气。
墓园的清冷孤寂景象,让他感叹浮生如梦,人生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