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走进电梯,歪着脑袋自言自语。

“身家700多个亿的青年商界精英,京城大学金融系高材生,他的头脑估计我们三个加起来都比不上!”

陆蕴文靠在电梯厢壁上,疲惫地闭上双眼说:“行了!别琢磨了!就按他说的办吧!”

“那跟踪罗恩施耐德的活,让谁去干?”

宋哲耸耸肩问。

“那还用说,当然是让徐燃去了。”

孟北抢着说。

这种跑腿的低级差事,当然不能让前辈来干,必须交给实习生徐燃了。

“好吧!”

陆蕴文扯了扯西装衬衣领口的领带,懒洋洋道:“就让徐燃去办。那小伙子虽然没啥工作经验,但是话少,手脚麻利,干这活儿,绝对没问题。”

接下来的两天,黎子轩就在德国开启了休闲模式。

带着陈思源逛大教堂、美术馆、博物馆,去公园喂鸽子。

当然,最主要的娱乐还是打视频通话,撩拨林耀阳,一聊就是半天,不肯撒电话。

一直要说到郭子昂过来抢人才罢休。

果然,两天之后,陆蕴文打电话过来,说罗恩天天打电话给他,催促买家见面谈判。

“时机差不多到啦。”

黎子轩笑着对陈思源说:“叫陆副总他们过来,商量收购方案吧。”

这回,陆蕴文的工作小组来了四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当天去机场接黎子轩的徐燃。

“说说吧!”

几人坐定,黎子轩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看着徐燃问:“这两天跟踪罗恩施耐德发现了什么情况?”

“嗯……”

徐燃垂眸,似乎面有不忍,沉吟片刻说:“我追查的结果是,罗恩施耐德患了脑癌,正准备去美国治病。而且,施耐德太太也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正在接受治疗。他无力继续经营施耐德电子公司,同时也需要一大笔钱支付高额医疗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