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身上剧痛无比,连呼一口气都感觉到无比艰难,如今他身上被插满了管子,一旁仪器还在滴滴答答作响。

秦啸曾经不断往上爬的时候,也曾受过很多重伤,甚至也有过几次住进icu。也正是他这种心狠手辣,不怕死的冲劲让他能坐在如今的位置上。

所以秦啸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是能达到目的,身体上的疼痛代价根本算不了什么。

尽管他知道如今他躺在病床上一动也动不了,和个废人没什么区别,可他依然对他所做出的一切决定都不后悔。

秦啸额角又流下了几滴冷汗,他醒后,他身体里的痛觉神经也跟着苏醒过来,如今秦啸脸色苍白,倒是更显得吓人。

不过这样倒是更合秦啸心意,他脸上不做表情,手指轻轻勾动了一下,逐渐找到能操控身体的感觉后,秦啸缓缓移动着手指,轻柔地碰了一下林昼趴在他身边安然酣睡的侧脸。

林昼这几天本来就睡眠浅,脑袋里时时刻刻牵挂着秦啸的身体状况。往常这个时候他早该醒了,可是昨晚他罕见地做了一个梦,梦里秦啸答应了他说不会让他等太久,林昼贪恋地看着鲜活的秦啸,舍不得醒过来。

林昼脑袋上方传来一阵不太明显的动静,接着一只僵硬冰凉的手指轻轻划动了一下他脸上的肌肤,他猛地睁开眼,和眼前正躺着的秦啸来了个对视。

秦啸脸还白着,面上带着隐忍的痛意,可当林昼望过来时,那痛意又被故作轻松的笑容给代替了,看得林昼心里一阵酸痛。

“醒了,身体还痛不痛?我去叫医生。”

林昼整了整盖在秦啸身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将秦啸冰凉的手又给放了回去。

可就在林昼临走时,秦啸手不用力地勾动了林昼的小拇指。

“林哥,你说的话还作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