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昼认为可能是自己快要做手术所以有些神经衰弱了,因此他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
殊不知,在他看不到的角落,还真有一个人眼睛红红地紧盯着他,那人就是前段时间一直“隐身”的秦啸。
秦啸咬紧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迸射出来,仔细看,除了泪眼朦胧,他的脸色还是不正常地绯红,像是发了高烧一样。
秦啸揉了揉发红发涩的双眼,用力眨巴了两下,眼睁睁地看着秦啸进了屋子,才小心翼翼地释放出超标的信息素来。
没错,秦啸进入易感期了,前段时间他的情绪就有些失常的不稳定,但他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前天晚上当他再次目送林昼进屋时,身体里的信息素抗议了,像是不满这么久没有受到另一半信息素的安抚,身体里的每一处因子都在驱动着秦啸去找林昼。
那时秦啸尚且还有意识,凭借着残存的清醒,秦啸才控制住自己没有上前,只是贪婪地站在林昼刚刚离开的车旁,努力汲取着剩下的几乎要被吹散了的最后一点的味道……
这两天秦啸还是同往常一样跟着林昼上班下班,可是心里的委屈酸涩却是怎么也抑制不住。
有时候看到林昼冲一个人微笑示意,他心里都嫉妒地要疯,眼里的泪水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像是决堤了的水坝,收也收不住。
此时秦啸就正守在a市最大的宴会大厅旁,他把车停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外头下着大雨,他坐在驾驶位,静静地将脑袋搁在方向盘上,然后像望夫石一般,安静地注视着大厅门口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