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卧室的门没关,他冷淡愠怒的声音传了出来,恰好叫刚刚回家的秦啸听到。
秦啸听着“标记”二字顿了顿脚步,随即就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像往常一样去准备夜宵。
自从秦啸搬到林昼家以后,做饭阿姨的工作有很大一部分都被秦啸给包揽了,他做饭其实更符合林昼的口味。因此在不忙的时候,秦啸很乐意花时间去博“美人”一笑。
夜宵很简单,就只简单做了蔬菜粥,现在时间也不是很晚,秦啸知道林昼只要出门在外应酬一般都是吃不了多少东西的,他又有胃疼的老毛病……
“林哥,出来吃点粥吧。”
秦啸身上还穿着围裙,在暖黄的壁灯下映着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联想起两个人的生活相处方式,林昼感觉这不像是在搭伙过日子,更像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林昼放下文件坐到了餐桌旁,端起了香喷喷的蔬菜粥喝了起来,入口的暖流瞬间涌入了他冰凉的胃,随即弥漫到了他那颗坚硬的心。
“林哥,你现在腺体那里还是很疼吗?”
秦啸抿着嘴,无端的感觉到他很束手无措,同时也有着点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烦躁。
“还好,可以忍着。”
林昼淡定地放下碗,优雅地擦了擦嘴。林昼这句话真的没有说谎,虽说那种绵里藏针的疼痛如影随形,但都在林昼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况且,林昼向来都很能忍。
“林哥,你真的不能接受标记吗?”
秦啸说这句话时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口,说完以后才感觉到这句话有多么的不妥。
秦啸拧了下眉,抬头看了看林昼的表情,原本林昼脸上的舒缓放松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秦啸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