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贺非晚这才满意的放过桑俞。
“你耍赖!”桑俞喘着气推了推贺非晚,笑得力气都没了。
“我怎么了嘛。”贺非晚还一脸无辜。
“你别…”桑俞护着自己的裤腰带。
“你今天误会我,还说出那么绝情的话让我伤心了,你不弥补我一下吗?”
“唔…混蛋…”
………
经过桑俞这么一闹,贺非晚一出去应酬都会给桑俞报备什么的,反倒是桑俞天天往酒吧里窜,喝的烂醉都是被贺非晚给提回来的。
“桑俞,你最好管住你的裤腰带,不然我一定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床上,听到没。”贺非晚在桑俞酒醒后威胁道。
桑俞表示,小爷我没带怕的。
谢易安:“你自己出去喝的烂醉,别拉上我老婆,他酒量不好。”
桑俞消停没几天又出去了,反正贺非晚出差了。
顾祁言:“桑俞,你是不是想死?”
顾祁言刚和谢易安完成一项艰巨的项目,此刻腿都软了,怎么可能跟桑俞出去花天酒地。
“嗯~还有心思跟别的男人打电话呢?”谢易安魇足地叹息一声,惹得顾祁言声音一阵颤抖。
“你找别人去,我没空…”顾祁言话都还没说完,电话就被谢易安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