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亲亲。”贺非晚顺势亲了上去,桑俞整个人都还是呆的。

结果贺非晚叫了桑俞一晚上的老公,却做着老公该做的事。

“………”

桑俞:没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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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祁言第二天醒来就跟死了一样,迷茫的睁着眼,手伸到谢易安脸上掐了掐。

“为什么不痛,我死了吗?”顾祁言又用力捏了捏,结果还是不痛。

“你捏的是我的脸。”谢易安无语的看着顾祁言的侧脸。

“哦,是吗。”说完顾祁言缩回手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脸上瞬间起了红痕。

“嘶~痛。”

顾祁言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捂着脸,更加生无可恋了。

“咋了,老婆,大早上的干嘛掐自己?”谢易安摸了摸顾祁言的脸,心疼的给顾祁言吹了吹。

“没事,我就觉得我跟死了一样。”顾祁言僵硬的将头扭向谢易安,对着谢易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死,你还活着。”谢易安笑着揉了揉顾祁言的脸,将顾祁言拉了起来。

“啊!别动我。”顾祁言被谢易安这一拉,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疼吗?”谢易安小心翼翼的把顾祁言放好,顺手拿了床头的药膏。

顾祁言把脸埋在枕头里默默流泪。

“太t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