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安将顾祁言推到医院的花园里便没继续走了。

这是要赏花?

“………”顾祁言。

合着谢易安这是把他当老头了,谁家二十几岁的青壮年在这赏花。

真是无趣。

顾祁言嘴角抽了抽,抬眸不解的望着谢易安,带着一丝无语。

“谢易安,这里太无聊了,推着我走走吧!”

顾祁言身上还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上裹着纱布,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白,看上去多了几分病态。

谢易安闻言低低应了一句,推着顾祁言在医院附近转悠。

傍晚的风凉爽舒适,吹的顾祁言舒服的眯了眯眼。

夕阳的余晖将推着轮椅的身影拉的修长,画面和谐静谧。

两人到处转悠着,转眼间天就暗了下来。

谢易安觉得和顾祁言单独相处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推着顾祁言就要回医院。

路过小吃街,顾祁言眼睛直溜溜地盯着,怎么都移不开。

顾祁言哪里吃过这些,原因就是他妈不让吃,外面的东西哪有家里的干净。

用没受伤的另一只腿抵着地不让谢易安走。

“这条腿也不想要了?”谢易安扶额叹息。

“我想去那边。”

顾祁言伸手指了指小吃街的方向。

“不行,回医院!”

“我不要。”顾祁言双手抓着车轮,不让谢易安走,像个撒泼打滚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