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进到屋里看到还有人，赶忙向对方问好，“你好。”

顾君川点头回道：“你好。”

接着顾君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笔记本伸到王羽面前，“可以帮忙签个名吗？”

这让目前还没有名气的王羽有点震惊，他想不到现在会有人找自己要签名，而且对方还是程老师的家人。

顾君川穿着一身睡衣待在这里，手上还拿着像是随处找来的笔记本，不怪乎王羽猜测他是程启辰的家人。

“当然，签在这里就行吗？”

“对。”

顾君川拿到签名后便一个人去直播，还得替程启辰向粉丝道歉才行，说他有事，得晚点才能来，他当时以为两人很快就能谈完，结果等顾君川下播了，两人还在客厅那讨论。

顾君川洗完澡出来， 墙上的电子钟已经显示晚上十一点半，恐怕他不去提醒两人，他们能聊到天亮。

“已经十一点半了，王羽今天要住下吗？”

经他提醒，两人这才察觉时间已经很晚了。

王羽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就不用了，很抱歉打扰程老师到那么晚。”

“没有。”程启辰送他到门外还帮他叫了辆车。

等他回来，顾君川问道：“不是只有个片段不懂主角的动机吗？怎么聊了好几个小时？”

“不止那一点，他说着说着便把所有不理解的地方都问了一遍。”

自那次叨扰以后，王羽完成自己一天的戏份，总是会拿着剧本跑来家里和程启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