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川？”程启辰喊了一声。

“嗯。”顾君川正常回应。

“你不吃菜？”

“吃。”顾君川机械地夹菜放进嘴里。

虽然有在回应没错，但是程启辰还是觉得怪怪的，“他好像喝醉了。”

“怎么可能，才一杯啤酒而已。”黄耀辉可不相信有人会因为一杯啤酒就醉。

程启辰伸出一只手指，“这是几？”

“一”

又伸出一根手指，“这是几？”

“二”

程启辰再伸出一根，“这是几？”

“三”

黄耀辉嗤笑一声，“你看他果然没喝醉吧，手指看得清清楚楚。”

“不，他醉了，你会在清醒的时候乖乖对着手指说一二三吗？”

黄耀辉想了一会儿，“呃……的确不会。”

“也吃得差不多了，回去吧。”程启辰帮顾君川收拾东西，“你去结账，叫代驾，我背他上车。”

他们是程启辰开车载过来的，刚刚程启辰喝了几杯啤酒，不能开车。

所幸顾君川比较轻，程启辰还算轻松地把他背到车上。

趁着现在没人，程启辰补上今天下午没亲到份。

顾虑黄耀辉随时过来，也只是亲了一下，正准备起身的时候听见顾君川说道：“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