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葵听完后一直趴在他的肩膀上,侧着脸,没有吱声,稚气的脸颊肉被压成一块圆圆的糯米饼,向雾凇看着有趣,忍不住在上面戳了戳。

软软的,咬一口应该非常甜。

“可是你不开心。”向雾凇指尖僵住,只听见肩窝处传来低低的,类似于呓语的声音:“回国后,饭是你做的,可你总是吃很少的食物,笑得不好看,也不去后院亭子里看小荷塘了,哥哥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回家为什么不高兴?是因为小葵吗?”

“不是!”近乎惊惶地,向雾凇迅速反驳,打断白葵的胡思乱想,这时候他又变回了那个强势的大家长:“别往哥哥胸口扔石头了,你个小没良心的,早不知道有多难受?”

“那是为什么?你告诉我。”白葵想抬起头面对面问,现在的姿势显得他很不严肃,却被一只大掌按住后脑勺,屁股也被警告性地拍了一巴掌,气呼呼去咬哥哥的头发。

“水土不服而已,调整过来就好了。”向雾凇抿嘴,发根扯得生疼也神色淡然。

“”

“哥哥我二十一岁了。”不是十一岁,不是傻子,什么水土不服需要调理两三个月。

“二十一了也是哥哥带大的小猫。”

白葵磨了磨牙,今天这场“判决会”是彻底走偏了,变成了向雾凇的“育儿经”,他想挑战对方的权威,或许还要再过二十年。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