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时空被检测到后录音下来的,模糊又渺远,白葵不知道那是谁,也看不清说话人的脸,可他就是很确信,说出这些话时那人脸上一定挂着冷淡又适当嫌弃的轻视表情。
很讨厌。
即使在梦中,白葵也急得双手攥紧,恨不得冲进去用粘性最强的胶布把男人的嘴永久封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他真是做了个多年来从没见识过的噩梦。
那些过分的贬低、有意无意间透露出的讽刺,在亲密关系中是比利刃还尖锐的武器,一刀一刀,爱意就像肉片被凌迟,最后剩一副血淋淋的骨架。
【“我们分手吧。”】
【“是你要追我。”】
【“追你要做一辈子素食和尚啊?你真把自己当盘菜,滚!”】
干得好!
白葵伸出不存在的精神触手,缠成了麻花给她鼓掌。
做完这场梦,白葵的精神触手又变得软趴趴的,抱住自己的脑袋,缩向角落,钻进土壤下面想找到什么。
他感觉到很强的疲惫感,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黑暗期。
“天”亮后,他又开始做梦了。
还好这次的梦中不再出现讨厌的人,他见到了自己的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