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热了,”阮氏竹随口找了个理由,“没有胃口。”
罗邱淇反而笑了,角度刁钻地问阮氏竹:“天热还开二十八度?”
阮氏竹并不觉得二十八度很高,但还是挪到控制面板前按了四下按键,少时,房间里陡然冷了许多,连zuzu都从床底下钻了出来,不再伸出舌头喘气。
然而没过多久阮氏竹就感到鼻子很不舒服,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找到早上在药店买的喷雾剂对着鼻腔喷了喷,收起来后发现罗邱淇正盯着他看,解释道:“应该是鼻炎。”
罗邱淇举一反三地问道:“你早上迟到也是因为鼻炎?”
“是的。”阮氏竹说。
离午休结束还剩一个钟头,阮氏竹的鼻子勉强恢复了正常,在床上坐着坐着就开始打盹,强行翻阅了几页向借阅室借来的马术百科全书,困意堆积如山,实在撑不住,说话就像是舌头打结,除了自己没人能听得懂。
在他彻底昏睡过去之前,罗邱淇非常人道主义地说了句“你睡午觉吧,我过半个小时就走”,随后和zuzu保持了相当长时间的安静,关门声都近乎微不可闻。
醒来时正好差一刻钟两点,比定好的闹钟还要早五分钟,阮氏竹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个短暂且单调的梦,内容大概是他不断重复数罗邱淇手指的这个动作,但是数来数去怎么也数不对,算是吓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