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摸床头的小夜灯还在不在。

还好还好,他心爱的小夜灯还在。

小夜灯,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小夜灯——

平复好心情,戚初才去抓床头的手机,打开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纪之年给他打了三个电话。

戚初脸没洗牙没刷,直接打了过去。

那边响了第六声才被人接起。

“喂?夫人?”

是张送接的电话。

戚初:“他给我打电话干嘛?”

张送当然知道纪之年为什么找他,但张送不说,直接跑过去把手机递给了纪之年本人。

“喂?”纪之年应该是刚拍完一场戏,声音还有些沙哑。

戚初无意识的揉揉发红的耳朵,凶巴巴的问:“找我干嘛。”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在戚初发火前回答:“我有份文件落在了家里,你可以给我送过来吗?”

戚初:“……”

其实他想说,有文件落家里可以让助理回来取,为什么非得让他送?

但话到嘴边,戚初又收了回去。

“哦。”

哦?

纪之年无声的笑,尽量温柔的问:“你这是同意了?”

戚初只觉得耳朵发麻,脸颊发烫。

要说话就好好说话,干嘛用这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