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他快速退后几步,从画室出去,临走前,指着里面,“你……你们给我等着!”

南孚“哐叽”把门给关上了。

“老板”,南孚伸出手,言言给他发了个红包。

南孚的年龄其实比言言还小一点,但他长得实在太过着急,而且又高又胖,往那儿一站,特别有气势。

他现在已经是兼职画手和保安两项职责。

说起这个还有个好笑的事。

最开始办画室时,有一天一个客户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在画室里骂骂咧咧,各种挑刺,当时他们客源不好,一众小家伙不敢惹恼付钱的大爷,愣是没敢吭声。

这时,南孚从厕所出来,皱着眉一步一步走过来,那人立刻消了声,甚至在看他一眼后,愣是拿了包就跑了。

大家瞬间笑疯了,可怜的南孚压根不知道咋回事。

就因为这件事,大家一遇到麻烦,就老喜欢喊他,不用他说话,就往那一站,人立刻老实,好用的一笔。

后来言言是宁愿赔钱,也不让他们受这莫名其妙的窝囊气,但他们一开始怕把老板赔干,还是忍气吞声生的样儿,直到言言晒了余额,大家知道自家老板是个富二代,王霸之气嗖嗖的涨,禀行“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骂骂咧咧,我头给你拧掉”的粗鲁室风,在一众画室中,脱颖未出!

等人走后,七月悄悄的溜进来,脸上甚是担忧:“老板,那男的不会报复你吧?他看起来还挺有钱的!”

言言瞥了她一眼“谁还没有钱了咋滴,你老板我穷的就剩钱了!“

七月愣住,半晌捶胸顿足,“啊啊啊!这世界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再也担心不起来,气呼呼的走了!

言言摸了摸鼻子,暗自唾弃:太中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