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泽缓了三秒钟,“……嗷嗷嗷!都抛弃我!!!”

言言深吸一口气,“杀人犯法吗?”

叶澜呼噜了一把他的头发,笑道“去洗澡吧,我照顾他!”

“行吗?”言言一步三回头。

“放心。”

言言被熏了一晚上,烧烤味酒味混合在一起,确实不舒服,他快速洗了个战斗澡,出来时,林雨泽已经睡的四仰八叉。

叶澜手里还拿着碗醒酒汤,不知道该不该给他灌进去。

言言乐了一下,“哥哥~”

叶澜回过神,“你喝酒了么?”

言言快速摇头,摇着摇着停下来,伸出一根小手指比划,“喝了一点点~”

叶澜凑上前尝了尝他嘴巴里的味道,点头“没说谎~”

言言撇撇嘴角,想亲直说,还找借口,哼~

叶澜笑了笑,把醒酒汤放茶几上,从客房拿出床被子,铺到林雨泽身上。

客厅里的沙发虽然没有床大,但睡一个人绰绰有余。

两人便不打算动他了。

第二天早上,叶澜醒来时,林雨泽正坐在沙发上怀疑人生,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叶澜打了声招呼:“醒了”。

说完,他径直走进厨房,抓了一份面,顿了顿,又加了一份。

林雨泽:……草!

这时言言从卧室出来,“哥……诶?小林子,睡得怎么样啊?”

林雨泽双手捂住眼,半晌抬头,“我……没发酒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