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截耳尖足足红了一整个早餐的时间。
“你今天没有事吗?”餐后的江望还慢悠悠地收拾着面前的桌子,看上去和前几天截然不同的轻松,晏怀瑾好奇地问了句。
“嗯,今天休息一天。”
江望回头深深地看了眼晏怀瑾,实则是被昨天的晏怀瑾吓到,江望昨天在去找张祁时已经在等待的时间里安排了自己的工作,刚好空出一天的时间。
“这样啊……”三个字黏在一起脱出口腔。
“怎么了吗?”听出晏怀瑾语调的不同,江望擦了下手走到对方身边。
“嗯,有点忙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
“南墙的书架最上层有一本《色彩艺术》,我够不到,想要你帮忙拿给我。”昨天的工作就是卡在这里,晏怀瑾心心念念还没完成的几张照片的调色,语气里不免带上些催促。
不过几秒的工夫,江望就带着一本黑皮的精装书回来了。
“这个?”
书面上正印着《色彩艺术》。
“是。”晏怀瑾正要伸手去接,就见江望手一抬躲过了他的动作。
?
晏怀瑾疑惑地看过去。
“这本可能不能看。”江望促狭一笑,手腕一转,将书籍背面亮到晏怀瑾面前。
之间背后的书页满是牙印,一个大深坑落在书背,整本书摇摇欲坠。
“上次许沃青把他们家的皮皮带来的时候……”
江望一提到这里,晏怀瑾就知道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