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亲哥,晏怀瑾,我想和你在一起。”

晏怀瑾咬牙不答声。

江望的鼻尖贴上晏怀瑾鼻子上的两颗小痣,蜻蜓点水似地点了两下,动作很轻。

连晏怀瑾都没意识到,他的身体在这两下之间不再紧绷。

“晏怀瑾,”江望直呼他的大名,“没有人做梦会梦见自己的哥哥。”

梦见自己的哥哥——江望一经明白自己喜欢晏怀瑾,那道从青春期起就时不时浮现在他脑海的倩影自然就有了主人。

晏怀瑾闭上眼,对江望的话表示拒绝。

“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哥哥有想法,晏怀瑾,没有人时时刻刻想和自己的哥哥碾碎了骨肉融在一起。”

男生的声音不高,喑哑又低磁,话间鼻尖一寸寸沿着他的脸颊向下,一路划过他的下颌、脖颈。

在对方呼吸落到他脖间的时候,晏怀瑾不自觉尾椎战栗,过电似的恐惧沿着脊柱神经,一路往上,一遍又一遍,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大动脉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一下又一下,火山爆发似地将要冲破那道薄薄的屏障。

所幸——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气息没有停留,一直走到他喉结附近。

晏怀瑾的喉结很漂亮,不同于一般男性棱角分明、形状坚硬的喉结,晏怀瑾的看上去没什么棱角,在脖颈上尺寸刚好,既不会让人忽视,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协调。

总而言之,长得极其秀气。

江望从前就在想,这块喉结究竟怎么长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这般可爱。

“——江望——别——”

湿润的触感从喉结传来,晏怀瑾落在床上的腿一蹬,太过超过的刺激从喉结腾起,和尾椎升起的战栗混在一起,激得他不自觉颤抖起来。

濒死的鱼拼命在干涸的土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摆动着自己的尾鳍,以期死里逃生。

“晏怀瑾——”

江望伏在晏怀瑾颈间,感受着晏怀瑾细碎绵长的战栗,他轻轻呢喃道:“别离开我身边。”

无灯的房间里,只有两道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