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里,除了晏怀瑾,其余全是虚焦,连江望的身影都模糊些。

两人看上去好似不在同一空间。

江望看着这张照片,他看不出晏怀瑾盖住这张照片的心思。

但把照片放回去时,江望把照片立起来了。

和其余几张一样,摆在那个还留着许多空外的树状摆台上。

江望记得,买这个摆台时,晏怀瑾说要一年摆一张两人的合照,直到两人摆满为止。

“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江望轻喃一句,在晏怀瑾唇角又留下一吻。

往外走的脚步似乎停了一下,才又继续前进。

合门之后,一室寂静。

又是两分钟后,本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

他先是看了眼床头被扶起来的照片,将自己往被子里又埋了埋。

紧闭着双眼。

双手顾忌着什么,用被子擦拭着自己的脸。

几息之后,才翻身埋在枕被中,试图重新睡去。

门外,江望正捏着手里雾蓝色的信封,紧紧皱着眉。

第三次了,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这个雾蓝色的信封。

一模一样的包装、一模一样的打印字迹。

以及再次被晏怀瑾折叠之后,扔在了垃圾桶里。

理智告诉着江望住手,不要试图触犯晏怀瑾的隐私。

手指却不受控制按住信封封口的一角,不祥的预感促使着他打开这封诡异的信。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