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怀抱宝藏的恶龙,野兽般,固执地将宝藏一点一点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凭此,昭告天下。

这宝藏归他一人所有。

直到晏怀瑾轻轻压了下眉头,一直注视着他的江望停了一瞬,看到晏怀瑾又沉沉陷在意识不清中,眼皮颤动却最终限于平静。

差点就要被发现了——

江望变本加厉,骤然加快的心跳鞭策着他,让他遵从一直以来压抑的欲望,更重的吻在曾经自己肖想过的每一处。

酒意熏陶出淡粉的皮肤顺着吻痕加深,慢慢变成深红,像是碾碎的玫瑰花瓣,可怜兮兮、无处可逃。

空中两道呼吸,一道几近无声,一道却炙热剧烈,两道呼吸彼此纠缠,好像彼此是多么亲密、多么无间的存在。

江望的鼻尖划过晏怀瑾微热的脸颊,他跪在懒人沙发旁,吻上对方的耳垂。

上下齿一合,他轻轻厮磨着晏怀瑾肉感的耳垂。

满意地在看到晏怀瑾又皱眉后,才止住了动作。

喉间如影随形、几日来挥之不去的干渴终于消去了些。

像是久病的患者,终于在尝遍百草之后,遇见了立竿见影的特效药。

患者难以抑制,他支离的病骨叫嚣着,要把这些特效药立刻马上、一点不余,全部吞吃入腹。

否则他命不久矣。

江望沉着一双无机质的黑眸,以眼代笔,在空中描绘着晏怀瑾身上的每一处线条、每一段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