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怀瑾也断不可能在当下直截了当否决一个“如果”,他只能实话实说,“肯定不会讨厌小望的,”

江望“嗯”了一声,埋头把仅剩不多的面条挑进嘴里。

“小望永远是我弟弟。”

晏怀瑾的后一句话让江望心中顿起波涛。

几天后。

“望望!这边!”

染着一头粉毛的男生坐在席间,正奋力向江望招手。

江望忍住心底的嫌弃,迅速向前迈了几步,在引起他人注意之前,将许沃青拉进包间。

“你认识他们吗,就和他们坐一起?”

“我这不是聊了两句就被留下了吗,他们好热情招待我呢。”

许沃青晃了晃脑袋,看起来好不自在。

又几次瞥向江望身后,在确定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之后,显得有些垂头丧气,“姐姐呢,姐姐怎么没来?”

“换个称呼,再叫姐姐,嘴给你缝上。”

江望绕过许沃青率先坐进座位。

许沃青看着对方拉开主座却没坐到其他位置的举动,顿时了然,他嘻嘻一笑,坐到了主座的另一侧。

“我这好歹也是幼儿园一瓶牛奶换来的,怎么能说不叫就不叫。”

许沃青,被江望占有欲作祟打坏牛奶的可怜小孩,在被找家长之后仍旧抱着晏怀瑾的腿叫姐姐,晏怀瑾不承认他不松手,鼻涕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