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深色的手捻起茶几上堆叠的糖纸。

晏怀瑾一定是又不好好吃饭,靠着两块糖吊命了。

不过几天没顾得上而已,江望拉出刚好嵌进茶几下的垃圾桶,打算将糖纸扔进去。

是个简单的动作,江望却被视线里一抹印象极深的颜色拽住动作,毫不犹豫拨开垃圾桶中其他垃圾,伸手拿出视线中的目标。

雾蓝色的信封,被人叠成了小小的四方块,毫无存在感缩在垃圾桶底部。

和前段时间在晏怀瑾手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江望皱眉展开手里的信封,心底的异样感越来越重,他哥当时说这是“高中老朋友”的信件。

晏怀瑾不是会把朋友信件丢掉的人。

更何况,江望端详着手里已经被展开的信封,封口处整整齐齐。

这是一封没有拆开的信封。

连看也没看就丢进垃圾桶,还叠成体积更小的四方形。

或许,这段时间,晏怀瑾不止丢过这一封,只是因为近来实在太忙,让他连早饭的时间都没有,当然顾不上这小小一封信。

是以,这封信就被这么丢在客厅茶几下的垃圾桶里。

手里的信封只有一横一竖两条折痕,能看得出收件人应该是没让这封信在手里多待。更奇怪的是,这封信上只有晏怀瑾的署名,除此之外,关于寄件人的信息,邮编,这些该存在的东西,一个也没有。

这不是一封正常寄出的信件。

蜜色的手指在信封口处来回摩挲,几经犹豫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信封,还原成原来的模样,重又塞回了垃圾桶底部。

恰巧,江望刚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