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把手里的电脑从膝盖挪到沙发上,几步迎了上去,一把握住他哥的手腕。

晏怀瑾眼神混着水光,没什么焦距,看起来一副困倦的样子,顺着江望的手劲,就软塌塌趴在了江望的肩膀上。

他想来是在困意里沉浮,含糊不清拖着长腔:“……不是说一起睡,怎么不进来——”

语罢,低头打了个哈欠,眼角顿时漫出水意,身子也跟着摇摇晃晃。

江望轻轻拭去那点水珠,一手揽过晏怀瑾的腰,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让他能稳稳立住。

轻声说:“我吵醒你了吗?”

晏怀瑾困倦时独特上卷的粘连尾音再次出现,他依在江望怀里,“……没,在等你,太困了。”

又是一个哈欠。

江望一个月连轴转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他握着晏怀瑾的手腕,好像握住了全世界。

长长的头发落在江望裸露的胸膛上,刺得他痒痒的。又因为低着头,江望毫不费力就能看进晏怀瑾的领口。

白白的胸膛。

呼吸间一起一伏,貌似银装素裹的冰天雪地里的两株寒梅,江望欲盖弥彰避开眼,另一只手将晏怀瑾的领口往上一拉,将惹人遐想的风景全部遮于黑衣之下。

晏怀瑾身上带着倦意,强撑着又开口:“……快些、睡觉了。”

“好。”江望看不得晏怀瑾困成这副模样还不得睡。

他没怎么费力,把困得张不开腿的晏怀瑾拦腰托膝抱起,稳稳当当的公主抱,这么一路把晏怀瑾送回房里。

把人放在床上时,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