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看着这个时不时出现在他和晏怀瑾之间的名字,在孤身的隔间内,面上的表情沉下一瞬,像是雄狮锁定踏进自己领地的入侵者,誓要生生活吞了他。

但回话里,却半分这些情绪没有泄露。

“可是他们是姐弟啊,本来就有性别隔阂。哥哥,你这样躲着我,我好伤心的。”

“哥哥和弟弟之间,不能拥抱吗?”

两条消息几乎没有间隔发到晏怀瑾手机上,晏怀瑾一阵头疼。

江望说的好像也没错,兄弟之间偶尔抱抱确实没什么问题。

但前提是,他们是真兄弟,他们的拥抱没有这么频繁。

晏怀瑾叹口气,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受,江望这样又让他好像看到十几年前,五岁的江望扒在他窗台外面鼻涕一把泪一把哭着要钻进他的房间。

晏怀瑾删掉了自己对话框里的话,转而回复了一个“服了你了”的表情包。

表情包甫一发出,晏怀瑾就听见自己的隔板被敲响了。

“哥哥。”江望站在隔板外,正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晏怀瑾像过去每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一样,伸手摸了摸江望的下巴。

果不其然看到江望再次笑开,然后乖乖坐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

手里的手机忽地震动,晏怀瑾低头,看见江望的表情包。

<狗狗探头>jpg

他这弟弟,真是,晏怀瑾扶额轻笑。

明明一副凶得要死的模样,总让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好像养了只小狗,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摇尾乞怜。

飞机刚落地,江望就不得不和晏怀瑾分开。

有一份代言出了问题,江望不得不提前开工补拍上,因为事发突然,江望想着晏怀瑾回程的飞机上不会睡觉,下了飞机一定很疲惫,就放弃了一直以来坚持在晏怀瑾工作室拍照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