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随着落山的日光逐渐消失,江望把这只脚一只揉到太阳完全降下,夜幕垂下,星光还不算特别明显。

两人指尖渐渐看不甚清彼此的脸。

“好了,不用揉了,没有这么疼的。拿个手电筒过来吧,都看不见东西了。”晏怀瑾是真没想到江望能这么半跪着给他揉这么久。

他中间几次抽脚想收回都被江望握回去。

有种“有种疼叫江望觉得你疼”的观感。

江望是典型的内火体质,一双手又热又烫。他松下手来的时候要不是光线不行,自己肯定能看见一只捂红的猪蹄。

袜子和鞋子又被江望穿上,晏怀瑾被他牵着带下石块。

大个的手电筒放出极强的光芒,照亮半个营地。

“我们要拾柴点火,免得夜里有动物靠近。”

晏怀瑾转转自己的脚腕,很快跟上江望的步伐。

“行,我先用周边的把火点起来,你在营地守着,我出去捡柴。”

江望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地上还算干的树枝叠在一起,在营地帐篷前堆起一个立体圆锥。

晏怀瑾看着江望弯腰捡柴的背影,轻微皱皱眉,“还是我去吧,你今天干了不少了。”

一路上都是江望在前面开路,那把弯刀少说也要挥个上百下。晏怀瑾眼睁睁看着江望挥臂的动作变得不如开始那么流畅,江望还一脸逞强绝不让他帮忙。

离着两人不远处的来路上,拴着一只瘸了翅膀的野鸡。本来自从江望说了林中野味不能吃的事之后,晏怀瑾就没再想伤害小动物,没想到那只鸡忽然窜出树林,扑扇着翅膀就要往两人脸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