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球队最后放弃抵抗,象征性拦拦人,就任由江望进球。
“ct的,吃枪药了!”
下半场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江望听见了对面不知谁的咒骂声。但他跟没听见似的走过去,脸上的煞气吓得刚骂人的那位一个激灵。
江望明明赢了比赛却还是沉着一张脸。
那个江望赛场上总回头去看的座位一直空着,空到结束。
脸上的汗珠止不住一直往下滑,江望最后看了那个座位一眼,抬起衣服下摆擦去脸上的汗,也不管观众席骤然爆发的尖叫,提着自己的背包,给教练和队友撂下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第一次在教练复盘前提前离场。
十几岁的少年对于承诺总是很看重,他既委屈又难过,他埋怨似地想,哥哥怎么能这样,工作有这么重要吗。
心情加持之下,快走在后台的回廊里,焰红色的球衣满是张扬,汗珠随着走动滴落。
拐过临近更衣室的拐角,江望脚下动婆文海棠废文都在衣无贰尔七五贰八一作一顿,紧接着加速跑到坐在更衣室门口的那道人影身边。
也不顾自己满身的汗,江望把那道人影抱进怀里,相当轻松地,以面对面的姿势,江望揽住身前人的腰身,就这么抱着,换了个姿势。
坐在凳子上的人变成了江望,对面人双腿岔开,被江望放在了腿上。
江望全程没有抬头,做了这一套动作头还埋在对方脖颈。
晏怀瑾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但看着江望小狗似的趴在他怀里又拱又蹭,热乎乎黏糊糊的汗全都沾到晏怀瑾鹅黄的衬衣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