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奕轻轻皱起眉,心情不算太好的说道:

“那这种行为不属于作死吗?”

池锐笑了。

“顾长奕,你心里清楚,那孩子不是在作死,而是走了一种极端,你得佩服他成功拿捏了爷爷的心理,估计接下来爷爷还是会保持观望,不会轻意有什么行动。”

顾长奕轻轻点了点头,轻叹口气感慨道:“但愿如此。”

“走吧,去我办公室,还有事要和你说!”

“好!”

俩人一同走出会议室,奔着顾长奕办公室走去。

俩人在走廊里说些有的没的,顾长奕一转头,瞬间发现了池锐脖子上的 异样。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顾长奕开口问道。

“我吗?跟penny喝酒去了啊!你是不知道你走以后,那小子气成什么样子,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他炸毛了!”池锐撇了撇嘴。

“那你脖子上那个草莓印是怎么弄的,别跟我说penny给你掐的?”顾长奕好奇心被深深的激发。

“哎呀,大家都是成年人,谁还没个床伴,等有机会跟你说!”

俩人谈话间便已进入顾长奕办公室。

季凡星正舒服的窝在窗边的小沙发上输液,孙洋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

俩人一边看着远处京都的风景,一边聊天。

看到顾长奕和池锐有说有笑的走进来,孙洋开口问道:

“怎么?你俩捡到钱了?这么开心?”

“比捡到钱还刺激,我好兄弟竟然有床伴了,而且还是一个会给他种草莓的床伴!”

顾长奕一边说,一边指着池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