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ze走的飞快,很难想象一个拄着拐杖的人能走到这样的速度。
她边走边在蓝牙耳机里面听谁汇报着什么,末了回了一句“好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亭澜还在里面呢?”kaze走到一扇门前,对着门口执勤的人问。
执勤的那人点了点头,侧身让过了路,打开门让kaze走了进去。
亭澜正双手捧着热茶坐在包厢里面的沙发上,他一见kaze走进来,便“蹭”的一声站起身子,焦急地跑到她身前,问道:“小程呢?”
“安全得很,那小子皮都没破。”kaze道,她抬眼看了看亭澜,道:“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亭澜身形顿了顿,这才迅速放下茶杯,跟在kaze的身后走了出去。
kaze也不拖泥带水,直接带着他走到了之前曾去到过的那个有着巨型水晶吊灯的歌舞厅里。
早些时候在歌舞厅里社交的大部分人已经不知道被疏散去了哪里,只留下了少部分人,正在被专员一个个地盘问。
亭澜隔着很远就看到站在专员身边的钱钱程和肖宇,他们正在协助排查,只见他俩都低着头,一边看着专员手上的纸质文件,一边嘴里说着什么。
尽管kaze已经说过钱程没有什么事,但直到亭澜亲眼确认后,他胸腔里悬着的一颗心才算安稳落了地,他长舒了一口气,随着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随之而来的则是难以掩饰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