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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偿+番外 长尘笑 1057 字 2024-01-02

在去机场的路上,亭澜有很多次想要问钱程,但这种事情根本就没办法开口,难不成,直接问他昨天去酒馆的时候有没有被一个喝醉酒的怪叔叔抱着说了些什么?

亭澜使劲揉了一下脸颊。

不对,就算yaron说自己昨晚曾抱着某个男人大诉衷肠,但这个人是不是小程,还有待商榷。长得像学长?自己喝了酒,看谁都像学长。

不管是自我安慰还是侥幸心理,亭澜就是不相信昨晚那个人是钱程,自己暗恋学长十多年,还不惜跑到了大洋彼岸来掩盖自己的感情,结果喝个酒就被学长的儿子知道了?

这t也太扯了!

在到机场之前,亭澜也给酒馆老板发了消息。不过他还没有等到他回复,飞机就已经起飞了。亭澜临时购买的这张回国的飞机不提供联网服务,在这期间,他还得提心吊胆十四个小时。

亭澜捏了捏鼻梁,有些烦躁地靠坐在飞机座椅上,内心的惶恐与不安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亭澜的喉咙处缓缓缩紧,让他呼吸困难。人在焦虑的时候,大脑神经高度紧张,思维常常会不受限制,也更容易往最坏的结果考虑问题。亭澜也是如此,尽管内心一直在安慰自己,但他不免开始假设,如果钱程真的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样。

恶心自己?亦或是反感自己?还是最差的结果,他将这事告诉学长,将他以友谊为借口的暗恋,明明白白地放在学长的面前。

时代发展到现在,社会已经比之前宽容了很多,但同性之间的感情依旧是比较禁忌或敏感的话题,而社会上的大多数人,虽然嘴上说着能理解,但当事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边,就会呈现出本能的忌讳与避让。

这不是恐惧,也不是反感,只是大多数的人无意识地将少部分人与自己之间划了一条红线,亦在无意识中,给他们打上了“异类”的标签。

亭澜一直明白这些,他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异类”。所以他小心翼翼,仔细地隐藏着自己的那点秘密,期待有一天,能有一个人来打开。终于他成年了,他找到了那个人,并且殷切地将自己藏在心底的盒子呈在那人的面前,没想到盒子即将打开前的刹那,他看到了他身边站着的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