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一如既往。”

“从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秦厚泽吃惊的看着方凡，他也没想到，即使两人当面对峙，方凡还没有悔改的心。

想起五年前，自己刚进队时，方凡还做着末流战队的小经理，却每天乐呵呵的。

白天到处跑着为战队拉赞助，晚上还要关心年纪小的队员住的习不习惯。

队员选拔有他。

基地选址有他。

见证战队从末流跻身电竞豪门的也有他。

他一个劳苦功高的战队经理，也顺利得到了老板的赏识，受到了高层的招揽。

对豪门战队强力的把控权，让他的经理身价倍涨，社交圈也逐渐鱼龙混杂。

慢慢的学会了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于是开始控制队员抽成薪资，开始不择手段博取流量，开始签下faly和hao这种人品和道德有瑕疵的队员。

秦厚泽看着如今站在他面前，满心满眼都是对权力和金钱渴望着的方凡，他有些犯恶心。

“算了，你走吧。”

“你耍我呢？”方凡看着秦厚泽居高临下看着自己，心中无名火起：“好，真好，你们才是一个战队的，你们都要去新战队，就撇下我是吧。”

反正都扯下了面具，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年要不是我苦心经营你能成名？现在翅膀硬了想踢开我造电竞圣地？”

“你早就有单飞的心思了吧，所以故意不上场让自己身价暴跌，就眼睁睁看着我被老板骂，被高层们耍的团团转，即使这样，还要到处求人只为了给你们争取一点曝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