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莉莎断然拒绝:“不行,这次情况这么严重,我放心不下。”

这次易新发病的严重程度远超以往,把她吓坏了。

王医生温柔的嗓音回荡在医院走廊:“这是新新自己的选择,就算你作为母亲也不该过度干涉。”

“放手吧,就像当初你执意选劳埃德一样,你家人也不同意。”

提起易新的父亲,易莉莎眼神黯淡,如果不是她当年非要选择爱情,新新也不会受这份苦:“你再让我想想。”

基地宿舍。

5a晚上吃了阿姨做的辣锅鱼,又多喝了水,这会正楼下训练室楼下厕所来回跑。

他的腿虽然不用轮椅,但骨裂还没长好,队友们都在忙着训练,他又不好意思麻烦喵喵酱一个女孩子扶他上厕所。

只能自己扶着楼梯艰难的挪动脚步,谁知他刚下楼就听见一楼阳台有人在说话,好像还吵起来了。

阳台没开灯,昏暗中他看见barbar在里面,要不是两人双排配合多年,他还真认不出阳台的人。

他挪过去,敲敲阳台的门:“bar哥,扶兄弟去上个厕所呗。”

有求于人,嘴当然要甜一点。

阳台一阵沉默,barbar推开阳台的门走进屋内:“走吧。”

5a被扶着向厕所走去,他好像看见阳台还有一个人:“阳台谁啊?”

barbar没细说:“没谁,和老王在那抽烟。”

抓到队友抽烟,5a颇为幸灾乐祸:“泽哥说了,新战队也实行禁烟制,等jo回来就开始实行,抓到罚款两万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