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咳了一声,做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rock,你坦白告诉我,昨天是不是故意让jo抽到双人同住的纸团。”

秦厚泽瞬间明白方凡在想什么,他只觉得无语:“昨天难道不是你亲手准备的纸团?”

“就算是我亲手写的字,亲手折的纸团,但只要你想,肯定有办法让jo抽到双人间。”方凡用狐疑的目光将秦厚泽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你那什么恶心眼神。”秦厚泽被他盯的不自在,“滚滚滚,别拿你肮脏的脑子这么想jo,他还是个孩子。”

“我没有这么想他,我是在这么想你!”方凡义正严词的反驳秦厚泽。

“你要是闲的,就去重新招个战队运营,马上春季赛了,你一个人忙不过来。”秦厚泽拿起桌上的牛奶,快速上楼。

“工作不用你说,我自己会做。你就别让我猜了,你俩是不是?”方凡还从没见过这么狼狈的秦厚泽,他亦步亦趋的追在秦厚泽身后。

谁知秦厚泽跑的比兔子还快,只留下一句:“你别瞎猜了,jo可完全没有那个意思。”

方凡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被雷的不轻。

秦厚泽只说了jo没有那个意思,但没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

他的感觉果然是对的,秦厚泽真的有那层意思。

方凡见秦厚泽进了训练室,心急如焚。

他不好跟进训练室打扰队员们训练,立刻掏出手机打给家具城的人:“是家具城的人吗?我下单的单人床麻烦尽快送到,越快越好。”

不管是为了jo着想,还是为了秦厚泽着想,这个床都必须尽快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