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担心死你了你知不知道?”张生捂紧了他的手。

麟琼把他的手给拍开,冷笑一声,“你现在是站在什么立场问我这件事?是以已经结束的床伴还是旧情人,或者是你的徒弟?”

“麟琼!我们成为情人之前不是谈好了吗?”

“谈好?”麟琼看着他,“看来你根本一点都记不清你那天易感期对我说过什么了。”

“不过我也不在乎了,我只是想结束这段没有用的关系,我想和喜欢我的人谈恋爱就这么难吗?”

“你不也说了,只要我想结束这段关系,随时都可以的吗?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呢张医生?”

张生张了张口,有关那天他易感期的记忆就像是被封锁了一样,让他根本想不起来,那天他对麟琼说了什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答应了他什么。

最后两人到了床伴关系,这些也是他说的。

他好像食言了。

但是麟琼说他想和喜欢他的人谈恋爱,难道自己还不够喜欢他,爱他吗?为什么要结束这段关系?

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说出口的。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一向在他面前坚强不服输的麟琼,竟然流出了眼泪。

最后,他只对自己说,“算了,你不懂。”

你不懂。

几年后这句话也一直印在他的心里,永远都挥之不去。

“栀兰哥,麟琼就这么被那个男人带走了,真的没事吗?”桑黎问。

竹栀兰摇摇头,“不用担心,张医生人很好的,不会亏待麟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