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高中时期曹日天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与现在实在是大相径庭。
“我看不一定,”景亦关掉了音响,“你没听到老板也姓曹么,也算是家族企业了。”
“少壮不努力,老大承家业?”
景亦没说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程烁若有所思地说:“看来人还是得好好读书,只有自身强大,才有无限的可能。”
“那你呢?”景亦开口:“不继承家业么?”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讨论有关“前途”的话题,距离走出校园只剩一年半的时间,或许转瞬即逝。
“我还没想好,”程烁说,“如果我说我想自己打拼,你会支持我么?”
车载音响里传出优美的莫扎特钢琴曲,道路两侧的柳枝已经发出新芽,生机盎然。
沉默许久,景亦终于问道:“你说的是精神上的支持还是经济上的?”
程烁:“……”
好好的煽情桥段又被扼杀在摇篮里,景亦对这种行为似是乐在其中。
景亦继续说:“若是精神上的我百分之百支持,经济的话——”
程烁有些无语。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还是个小财迷。
“怎么说?”他问。
景亦轻轻咳了一声,“最近的开销有点大,可能爱莫能助。”
程烁其实也就是象征性的问问,他怎么也不能拿老婆的钱去搏一个未知的结果。
如果血本无归,那不是成渣男了么。
车辆缓缓停在景家别墅门口,程烁下车帮景亦拿出行李箱,抱住他在额头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