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烁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景亦不太放心地问:“还用再打石膏吗?”
“不用,”大夫看着电脑屏幕说,“我查了一下他之前的病历,只是轻微骨裂,我看了看片子,现在都好了。”
“……”
他们刚走到骨科诊室门口,程烁惊呼一声:“等会……”
“怎么了?”
“腿,腿麻了。”
景亦还来不及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就拉着人坐在楼道的休息椅上。
程烁:“可能是刚才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了。”
这人难道不会稍微动一动吗?
景亦站在他面前,垂眸问:“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程烁不吭声。
医院的走廊里,人群来来往往。
沉默的气氛在二人之间蔓延。
少顷,景亦淡淡开口道:“骨裂?不是骨折吗?”
程烁努力找补:“骨裂也算骨折,我上网查了。”
“之前的医生说一个月才能好?”
程烁瞬间没了底气,“我的,我记错了。”
摆脱了石膏束缚的程烁感觉轻松了不少,健步如飞。
他后知后觉,景亦对医院格外熟悉,从挂号到做检查再到拿结果,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你经常来医院?”
“医院的内部结构大同小异,我曾经陪我妈做了半年的治疗,不过不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