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景亦总觉得齐碧萝给他的感觉怪怪的,好像是带着一些别的目的。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猜测。
四月中旬,第二次模拟考试如约而至。
程烁没参加。
他被学校选中去参加省里举办的数学竞赛。竞赛时间刚好和二模的时间重合,只能二者选其一。
从朗水市区到蘅坊市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可以当天来回。
他出发之前,告诉景亦他大概傍晚就能回来。景亦点点头,祝他竞赛顺利,为学校争光。程烁不以为然,说他这次是为自己参赛,他不能再被学校pua了。
黑暗笼罩下来后,一切都变得隐秘又幽静,未知的担忧如影随形。
晚上八点,程烁迟迟未归,就连景亦发出去的好几条信息都没得到回复。景亦隐隐觉得不安,他拨了个电话过去,响了半分钟,电话接通后,程烁让他别担心,现在已经到市区了。
墙上的挂钟从八走到九。
咚咚咚——
里面的人把门打开,只听敲门的人喊道:“surprise!”
来人发丝稍显凌乱,俊脸含笑,一只手拄着拐,另一只手左右挥动。景亦视线下移,那人右脚处厚厚的石膏在昏暗的楼道内闪着白光。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这是什么?spy?”
“我是真伤了,脚踝骨折。”程烁边说边进门,“快扶我一把。”
景亦架着他进屋,继而将他安置在沙发上,拿了两个靠枕垫在腿下,“这样行吗?”
“ok。”
景亦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停留在石膏上,“你这脚是怎么回事?”
“考完下楼的时候,一个女生被挤得差点从楼梯摔下去,我拉了她一把,没想到她上来了我下去了。”
“……”景亦思索,“见义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