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东涵将戒指改带到了无名指上,细微的动作负载了千钧重的意义。他牵过杨舷的手,只是触碰了指尖,将他的右手托起,也为他改带了戒指。
尹东涵望着杨舷像蝴蝶振翅一般因羞涩而频频忽闪的长睫毛,密密的眼帘遮住他垂下的眼。
人前,他不好做什么,只是用炙热而温柔的目光,将他的爱人拥吻个遍。
“你还要上课吗?”
“嗯,还有半个小时。”
“那我等你。”
杨舷开门,把钥匙丢到鞋柜的盆栽里,给尹东涵找了双拖鞋。
“这是你租的房子?看起来挺不错的。”尹东涵将大衣脱掉,挂上衣架,打量着杨舷才四十平的小出租屋
进门右手边就是排简单的小厨房,靠着灶台的那侧贴了格子纹的墙纸你。往里走,是门边提篮里挂着香薰的小卫生间,磨砂质感的玻璃墙简略做了个干湿分离。
尹东涵跟杨舷来到里屋,没有床架厚床垫直接放在地上,奶灰色的被子随意的盖在床上,像是不由造物主置喙自由生长的浓积云,周身散发着让人舒服的慵懒气息。
房间里没有电视,只有一个正对着床的大荧幕。
“房东是你之前让他来联系我的那个朋友,你忘了?”杨舷拉上窗帘,点开落地灯,将自己疲惫的身体放倒在沙发上。
暖柔的灯光从下到上为光源范围内事物的下轮廓蒙上金边,像阑珊的火,静水流深一般为一切蒙上明烨的松弛。
灯光掩映下,乱团团的被子更像积云了,暗面如云层相互遮挡的阴影,生动逼真。
“亲爱的,我能坐你的床吗?”
“坐呗,你躺那都行。”
被子中卷着投影仪,尹东涵将投影仪放到柜角,抚平了被子下皱巴巴的床单,稳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