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恩远想了想：“很久了，五年前就在一起了。”

张慕寒听了这话差点跳起来，宋澜是疯了吗，胆子这么大。

“不过去年分手了。”不紧不慢的补上一句，程恩远用余光偷瞧着张慕寒的反应，见他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错愕？惊讶？意外？

非要说的话，就好像被人强行往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咽下去后那人才告诉他那其实是一坨屎。屎味的巧克力，巧克力味的屎，说来说去都一样，重点在屎，而不在巧克力。

“其他人知道吗？”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多多少少会听说一点。

“不知道，他不让说。”

“也是，你俩一个部门的，自己不想说别人也瞧不出什么来。”说到这儿张慕寒才明白，程恩远是故意让自己知道的，这才能解释为什么那天他明明知道自己醒着，还故意要做那些事，说那些话。

可是理由呢？俩人既然不想让人知道就一定不会让人知道，不然也不会了好几年都没有人发现，前思后想，脑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程恩远怕不是以为自己对宋澜有意思，想追他？

又突然想起徐云贤曾经去7部当过副部长，但后来又被调走的事情，没过多久，c6区就爆炸了，徐云贤无辜受牵连离开了灰云岛，算算时间，可不就是去年的事情吗，还正好赶上他俩分手。

徐云贤也是卧底，去了7部后自然是跟宋澜要亲近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他俩的事情，私下里暗示了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