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了,也许这就是我当初伤害你的报应吧。”常安打断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孟斯鸣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向常安解释一下那年机场的事:“当年狗仔曝出了我与同性交往的八卦,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了保护你我只能那么做,如果我们一旦上了飞机,他们日本分社的人就会堵住机场,到时候人在异国他乡恐怕更加难以脱身,所以我只能在国内躲开他们。对不起常安,当初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
常安点头:“分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你当时的选择。你没有对不起我,恰恰相反,是你一直在付出,我一直在逃避,与其说你伤害我,倒不如说我伤害你更多。”
孟斯鸣摆手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常安把服务员端来的饭菜朝孟斯鸣推了推,结束了刚刚的话题:“担心你吃不惯日料,我专门找的中华料理店,不过味道不是很正宗,凑合吃两口吧。”
二人的晚饭慢慢悠悠地吃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上了一天保育园的小纯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待到分开时,孟斯鸣见常安拎了一大包保育园的生活用品,根本腾不出手再抱小纯。所以他主动提出让小河先去酒店,他则送常安回家。
已然五十多斤的小纯抱起来还是有些费劲的,不过幸好常安的家就在饭馆附近,十几分钟便到了。
常安打开门将抱着小纯的孟斯鸣领进去。孟斯鸣轻手轻脚地把熟睡的孩子放到床上,又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后才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孟斯鸣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小小的一居室,布置得极为温馨,餐桌一侧墙壁上还挂了许多他与小纯的日常照片。
常安自冰箱掏出两瓶果汁递给孟斯鸣:“斯鸣,过来坐。”
孟斯鸣把眼睛从照片墙上移开,坐到常安身侧的另一张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