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安慰他说:“应该时机未到吧,既然你们彼此爱着对方……总有一天,他会想明白的。”
“会吗?”孟斯鸣求证道。
江北有些违心,但他仍旧点了头:“会的,在面对一件明知困难重重的事情的时候,很多人都需要一些时间来慢慢接受,这是人之常情。”
孟斯鸣还是疑惑不解:“那为什么我就不会呢,我也是第一次喜欢男人,我也是第一次颠覆三观,为什么我就可以那么快接受而他不行?”
这些话,是问给谁听的呢?问给江北?问给自己?问给常安?还是问给大海?孟斯鸣一想到自己这半年来的委屈就很沮丧,他从未这样求之不得,寤寐思服过。
江北一直记得6年前,那个在运动会操场上主动关切自己的人,那时的孟斯鸣阳光快乐,善良单纯,对于陌生的小孩都能做到毫不矫情的关心。
江北也一直记得他次次换女朋友时的开心和洒脱,江北更记得他定下为追那个哥哥的目标,后努力学习的不抛弃,不放弃,可那个哥哥究竟做了什么,让这个曾经如此意气风发的人变得沮丧且挫败。
江北讨厌他!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错:“因为你勇敢,坦然,不耻于一些脱离常规的行为,所以你能很快接受自己的行为和感情并可以为之努力,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特质,而你天生就有。”
孟斯鸣话音低了下去,他今天尤为想和一个人说说有关于他爱上男人,爱上常安这件事,但实际说来他的确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其实,我并不是同性恋,我也喜欢女孩子,我也喜欢看小黄书、小黄片,但对于常安,”孟斯鸣抬了抬头对江北说:“他叫常安。见到常安时,他真的惊讶到我了,我从未见到过如此漂亮的男生,除你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