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凉的。
云,软软的。
树,嫩嫩的。
人,“也可可爱爱的”。
“什么?”江北问。
孟斯鸣呵呵笑道:“我觉得今天的天气特别好,让人心情很是明朗。人,”他笑嘻嘻地看着江北,“也可可爱爱的呢。”他朝江北使了使眼色,意在指他。
江北切了一声,没理他。
孟斯鸣像是有很多很多话要对江北说似的,弯着腰对着蹲在自己面前帮自己敷伤口的劳工喋喋不休:“你知道吗,当时和你分开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心里都会莫名想起你,一边郁闷自己对你一无所知,一边又在期待你能来找我,后来,你也一直没来,就这么的过了一年多,我都快把你忘了,谁知道你今天竟然能出现在体育馆,我以为我眼花了呢。你不知道我这大半年来发生了多少事,我又开始……”
他的诚实和坦然让江北心里阵阵悸动。
江北敛着眼睛,将手里的冰棍翻了个面,他掩饰着自己心里升起的细小窃喜和激动,他觉得,在孟斯鸣的心里自己是有一定重量的,只是孟斯鸣未发觉而已。
江北决定,在孟斯鸣心里这丝情感未觉醒前,他不会贸然行动。
第10章 再战
孟斯鸣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见江北没什么反应,问道:“你怎么不理我?”
江北接话道:“我在专心给你敷冰块。你继续,我听着呢。”
孟斯鸣继续说道:“说实话,我总觉得你很眼熟,当时在小胡同里我就问过你,我们是不是见过,虽然你否定了,但我仍旧觉得和你似曾相识。”
“我大概是长了一张大众脸吧。”这个理由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