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鸣转过去看了看,被搀过来的小男生满身是土,脏兮兮的,想必他就是刚刚摔倒的人吧。
因为疼痛,小男孩脸色涨得通红,紧皱的眉头一言不发,膝盖最惨烈,血淋淋的一大片擦伤,渗出的血凝成血珠,缓缓流出好几道深红的血痕,孟斯鸣看着倒吸一口凉气,不难看出这个少年刚刚摔得有多厉害。
医护老师先是给少年的膝盖进行消毒,药水甫一接触皮肤,少年就被疼到双肩紧缩!脸色上那点因运动过后爬上面庞的潮红也瞬间消失,被一片苍白覆盖。
孟斯鸣天生就是个热心肠的男孩子,他实在见不得少年如此受罪,一把冲过去蹲在少年身侧,双手死死护住他的肩膀,想给予他一些忍受疼痛的力量。
少年被人箍住,且是陌生人,便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只听见耳旁传来一道清亮又微带沙沉的嗓音,极具温柔又抚镇人心:“别动,疼过这一阵就好了。”
少年像是受了蛊惑,又或者是被震慑住了,倒也不再挣扎。
校医清理完伤口中的泥沙后,又上了些许止血药,另起一节止血纱布包扎好。另外,又检查了一下少年身上其他磕碰淤青的地方,在肿胀处喷了些许云南白药才算完。
五六分钟后,少年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露处本来白皙的颜色。
待校医一切收拾停当后孟斯鸣这才有心思观摩起怀中少年的样貌起来。他惊讶于这个小男生竟然长了这么一张惊世骇俗的俊美面庞,不像女生,却男柔中带着男生的英气,浓黑细长的眉毛下面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晶晶亮亮的,像是会说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