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楼上?”林景戳戳荷包蛋,一手支着下巴,“他这几天有哪里不对劲吗?”

“先生这几天一直在陪少爷,没有哪里不对劲。”管家说。

林景起身:“我去看看他。”

二楼走廊有一股极淡的乌木香,很容易就被风吹散,也难怪刚刚林景下楼的时候没有闻到。

林景推开傅柏舟的房间门,浓重的乌木味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香得有些窒息。

现在已是深秋,床上的傅柏舟只盖了一点薄被,呼吸声浅浅淡淡的,看不出来是不是在熟睡。

“傅柏舟?”林景小声的叫唤了一声,没见对方应答,他就轻手轻脚的靠了过去。

离得越近,香味越是浓郁,林景的脑袋被这香味熏得有点昏昏沉沉的,他弯下腰细细的看着傅柏舟的脸,又伸手探了探傅柏舟的额头,有点烫,可能是低烧。

“醒醒,你好像有点发烧了,吃点东西再吃药。”林景说着拍了拍傅柏舟的脸,见他没动,他也懒得多费口舌哄他醒来,“那我叫管家来照顾你。”说完,转身就要走。

结果林景刚转过身子,手就让抓住了,接着整个人都被大你懂我懂大家懂但是不能过审力的拽进了怀里,浓烈的乌木香将林景包你懂我懂大家懂但是不能过审裹住,熏得他那叫一头晕眼花。

“傅!柏!舟!”林景用力扒着横在腰上的胳膊,急不可耐的要逃离这个怀抱。

“别动,让我抱抱。”傅柏舟贴在林景的颈你懂我懂大家懂但是不能过审侧,急你懂我懂大家懂但是不能过审促的呼吸着,“抱一会儿就好。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