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泊禹拧紧了眉毛,这个什么师兄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明明可以改时间过来用作见周乐衍的借口,偏偏要交给他。

泊禹纳了闷,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最后点了点头,这招没见过,还是留档以便后续观察吧。

一下午的时间过得挺快的,模糊的暮色冲淡了晚霞,像美术生为了调出高级灰特意混合了其他颜色的颜料。

“周律师,可真是太感谢了。”

周乐衍微微颔首,“应该的,您客气了。”

委托人主动邀请周乐衍一起吃晚饭,周乐衍想到泊禹还在律所等着,直接婉拒了委托人。

路上右转的红灯闪烁,直行的一路绿灯。

等在白线内,看路上车来车往,周乐衍突然联想到,或许他就是那条阻塞的路,只有泊禹进来才会给他一路亮绿灯。

“小衍,你找泊教授啊?”于文问。

周乐衍一回来就直奔办公室,本来以为会有人在里面等他,哪曾想扑了个空。

洗手间没人,休息室也没人。

周乐衍苦笑着,对于文摇了摇头。

其实他早已习惯了孤独,只是被人填满后的空洞更加难挨。

又或者是,那条路堵的太久了,泊禹是不是发现了他的无趣要选择掉头了。

他失落地回到办公室,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好像有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拼命挣扎,可那只手就好像磁铁一样吸附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