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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动白马 鲤鲤缘上 998 字 2024-01-02

我在角落听着,想来他师父这次让他跳狮位,无疑是对他能力的肯定以及往后继承的期望。

做完基本的采访后,我和陈列出了屋子,给舞者们留下做其它准备的空间。

屋外篝火烈烈,人声鼎沸,男男女女皆头戴荷叶边毡帽,笑容满面着互敬醪糟酒酿,以祝贺新年。

男子毡帽上插白色鸡羽一根,身着绣边白袍,束黑色腰带,女子帽上则插两根白色鸡羽,身穿刺绣拼色藏服,黑红绿色居多,外穿精致马甲,里围银色亮片围裙,下袭黑色长百褶,裙裳边缘缀以横条彩纹,动作之间,遍地开花,格外美丽,明艳的色彩处处透露着清澈的质朴。

众人以篝火成圈,随《阿坝锅庄》飒爽起舞,动作简单大方,热情洋溢,陆陆续续有人邀请我们前去,陈列沉迷拍摄,而我只好以身体缘由谢绝。

将近一个小时的锅庄跳完,又是几十人共奏南坪小调《采花》,或是怀抱三弦柳琴,或是站持碟筷,弦声泠泠嘈嘈,碟筷相击,琅琅叮呤,每一段都令人深受感染,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歌舞一番。

“我的天,可真开了眼了。”陈列举着单反,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惊叹,“这趟来得真值,这素材简直太棒了!fabulo!!!”

我心不在焉地坐在火堆旁,手中端着一碗醪糟,酒量向来拿不出手的我只抿了几口,酸酸甜甜,带着一股米酿酒香,品了半会儿又将剩下的喝完,以压制住心底莫名的焦躁,我扫了眼人群,还是没有看见吉羌泽仁。

可能还在准备吧,正想着,场坝中央的人群,突然不约而同地向一边散开,朝着另一面翘首顾盼。

紧接着,一个个身穿彩袍,手持彩带,头戴夸张兽面的人缓缓进入我的视线:绿袍黑边,蓝袍红边,紫褂蓝裳,红袍金边

怪诞诡谲,远比之前所见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