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屿还是像往常一样和迟越说了晚安。
隔着手机屏幕两个人心思各异。
电话那头迟越回了晚安以后就把手机放在了洗手池台子上。
望向镜子里自己有些红肿的脸。
他爸今晚的一巴掌用尽了力气,估计明天印子就淡下去吧。
疼痛总会淡去的,但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呢。
打开淋浴迟越站在凉水下,用冰冷的水去掩盖眼眶流出的滚烫泪水。
今天迟妈派了人去学校给迟越送花,派去的人看到了迟越和蒋政屿亲密的举动后拍照发给了迟妈。
很快迟妈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迟爸。
她觉得儿子走上这条路他们两个都有责任。
迟爸用最快的时间赶了回来,见到迟越后就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还是迟妈拦着,要不可能还会有第二下、第三下。
和很多父母一样,他们质问迟越是不是真的。
迟越说是,说他是认真的。
迟爸反倒冷静下来了,他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的把迟越叫进了书房。
“蒋政屿,xx公司总经理,31岁……”迟爸打开书房的电脑一字一句的念着他的人查到的关于蒋政屿的信息。
迟越的心理防线也一点点的垮了:“爸,别念了。”
他垂着的手在抖,他不是个傻子,他知道他爸不会无缘无故的查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