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择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我的眼光一般,毫无艺术造诣。”倒不是不想去,只是一起给家里挑选装饰品什么的,有些……那啥。
他这会倒是忘了自己曾经一闪而过和人家做p友的想法是不是更加那啥。
“沈老师,我觉得思维逻辑缜密也是一种艺术造诣。”傅知尧总是有自己的说法:“而且谢哥说你老是一个人待着,他担心你交不到朋友。”
自从谢锦来过巴黎以后,傅知尧总是用他来威胁沈择就范,把“拿着鸡毛当令箭”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招你打算用几次?”被威胁的沈择倒是不生气,毕竟他是听着狼来了的故事长大的中国孩子,比谁都清楚一样的招数用多了就没用了。
而且不是谢锦的名号真的那么好使,是每次看到傅知尧像个跟老师打报告的小学生时沈择就觉得有意思,所以他由着他成功了几次。
无论用什么语种和沈择争辩,其实傅知尧都没有胜算,前提是沈择认真了。
傅知尧也知道,生意场上谈生意用的很多道理在人际交往上也是相通的。
“我还有别的招,但是沈老师不会喜欢的,会稍微有些暴力。”傅知尧说的时候露出友善的笑容:“我是不想用到沈老师身上的,要是得罪了你,谁替我解决私人官司。”
说出的内容可是一点都不友善。
傅知尧公司有自己的律师团队,弗朗家族企业涉猎很广,每年要处理的和其他合作方的麻烦就不少,那不是沈择需要操心的。
沈择需要做的就是负责傅知尧,说白了就是傅知尧惹祸他来解决。
答应做傅知尧的律师以后沈择才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人是有多能惹麻烦。